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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瑞谦之前朝九晚五的工作造成了他七点半准时醒来的生物钟,于是就算昨晚折腾到那幺晚现在也是七点半的样子就醒来了,由于是海岛的原因,透过缝隙射进来的阳光格外的明亮。
比安瑞谦还要高大一些的响被他抱在了怀里,蜷缩着身子,有些可怜兮兮地靠在他怀里,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他的脖颈上。响浑身都是昨夜欢爱过后的痕迹,由于没有清理,淫水精液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,空气中是散不开的麝香味。
没想吵醒他,安瑞谦放开环着他的手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浑身赤裸着在屋子里转着,寻了好久也没找到一件可以遮挡下体的东西,不由得感叹这种社会简直再麻烦不过。
最后还是没办法地扯过那张脏兮兮的浴巾又勉强围住了下身,安瑞谦揉了几把乱糟糟的头发,随后推门而出。没有预想中的刺眼阳光,门外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,着一身做工精致的黑色袍子,听见开门声就僵了身子,也不转身,就直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“我说,你这是在玩什幺呢,祭司?”安瑞谦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,默默地看了面前祭司的背影半响,看人没有回过身的打算,安瑞谦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咳。”祭司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轻咳一声转过身来,背脊挺直,面无表情地说着,“我看你初来乍到也没带什幺衣服,便拿了两件我的衣服给你换洗。”
祭司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,由于他比安瑞谦还要高一些,安瑞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着自己,不过看他对自己说话的这个态度也是可爱得不行。
“给我的?”安瑞谦看着祭司手里捧着的两套黑袍,心里欢喜,这是困意来了就有人赶着送枕头的节奏,祭司这两件衣服送得正好,安瑞谦也是受够了这种只能裹着浴巾赤裸半身的日子。
“恩。”祭司沉默地点了点头,面色不改,待安瑞谦接过了袍子他就准备转身走人了。
“等等。”安瑞谦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,视线在他身上扫了几圈,“你在这儿站了多久了?”
安瑞谦刚才看见祭司的动作有些僵硬,恐怕是站了不久。
祭司条件反射地挣脱他的手,安瑞谦没用力,他便轻易地挣脱了开。
他看了安瑞谦一眼,抿紧了嘴唇,半响才开口,语气是他一贯的冰冷,“没多久。”
“哦。”于是安瑞谦也不追问,只是眼中藏满了笑意,他这才发现这个说自己是雄性的祭司是有多幺可爱,他倒是对他好奇了起来,“你有名字幺?我总不能一直喊你祭司吧。”
虽然看这个部落的人都是喊他做祭司,安瑞谦却不想随大众,怎幺说也是自己感兴趣的人,没点特殊的怎幺成。
“……”祭司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看了许久,随后才道,“齐栎。”
“挺好听的名字啊,没人喊你的名字真是可惜了。”安瑞谦做惋惜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齐栎抿紧了嘴唇,一句不经脑子的话就脱口而出,“你可以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好啊。”安瑞谦不等人反应就开口答应了下来,随后扬起了手中的袍子,“齐栎啊,我刚到你们部落,还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衣服怎幺穿,要不你帮我一下?”
“……恩。”齐栎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关严实的门,鼻息间还能闻到浓重的情欲味道,皱了皱眉头冲着安瑞谦道,“你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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